資料:1959年9月1日《第十屆世界童子軍大露營歸來》第1頁至第24頁
世界童子軍大露營歸來 鄭志聰
七月十四日上午,五十七名香港童子軍代表乘搭國泰航空公司之電星式機作首批赴菲律賓出席「第十屆世界童軍大露營」。代表團全部人數是六十二人,由維多利亞區長謝炳奎任團長,副團長黃流,黃境康,率領團秘書是何慕芬,中文助理秘書陳溥志,英文助理秘書王燦章,營地主任盧仕鎏,營具管理羅樹英,羅樹堃。團員成員有領袖:林錫麟,楊瑞瑤,曾漢文,林成蔭,陳稀,黃韶光,李鉅能,黃文運。
樂行童子軍:團長潘興傑,葉承基,鄭榮波,何潤昌,郭耀坤,李貴霖,歐陽勇賢。
童子軍團長白耀庭,副團長陳益中,林錫麟。
深資童子軍:鄭志聰,余文英,石耀宗,曹士強,羅國強,林棣興,余金源,黃忠,鄧肇濤,吳衛強,李康齊,韋啓樞,馬興華,周湛樵,譚永昌,T.屈臣。
童子軍:林添波,陳巳琨,余經澍,容家偉,夏國良,林志超,伍志堅,尹王滔,徐耀光。
女童軍領袖:何慧芬,楊子潔,黃碧桃,香灼玫,李佩蘭。
那天,在機場上,人人面露笑容忙着向送機的親友道別。一聲攝影留念,個個都「作狀」一番,有些還把袖上的專章拉出一點,乘機「演嘢」。這樣足足虛耗了十多分鐘。
上午九時二十五分,我們要上機了,大家分向親友揚手,覺得特別愉快和榮幸,因為我們能優先配帶着香港最新的地方章,它比現時的更美觀(中有二艘帆船,船上有皇冠一頂),照規定明年才能正式使用。
在機上,大家對於樣樣都想試試,叫人的按扭,按了之後又按,把空中小姐弄得團團轉,她們那種特別的服務精神,使到大家覺得不好意思。
一路平安無事,天氣很好,但將近到馬尼剌時雲層很厚,我們担心會下雨,飛機開始有點震蕩,時有很多平時命「大隻」的都感到不適,十時四十分當地時間,安然降落馬尼剌國際機場。從有空氣調節的飛機上走出機場,更覺得馬尼剌天氣炎熱,一落機就聽到播音機播出第十屆大露營的歌,雄壯响亮,精神為之一振,「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的人員到場大派宣傳品,汽水,原子筆,信紙,明信片等等。
今次代表團裏有七個童子軍是香港「可口可樂」公司請客的,所以在機場上從一簡單儀式中他們接受了「可口可樂」贈送的營具。
最初,菲童軍總會答應在露營前後將各人安置到菲律賓人家裏暫住,一方面可以解決我們的食宿,另一方面可了解菲律賓人的生活,這是一個好的安排 但後來因為沒有這麼多適當的家庭,只好取消這樣措施。幸好本團的名譽顧問菲僑領莊清泉先生已為我們安排住宿的地方,和種種遊覽事項,大家對他都很感謝。
中午前大家一同到菲律賓童軍總會,會見當地領袖,在這裏我們已看見很多來自各國的童子軍,候命入營。這間是建築得很新式的總會,入到去你或會以為是一家大酒店,有空氣調節,地方濶大,規模宏偉。
中午兩輛大巴士把我們送到市郊莊先生剛落成的新烟廠裏,這就是我們的臨時宿舍。
莊先生的秘書李潤才先生是我們副團長黃流的老同學,他幫忙我們不少,種種用品都早已為我們準備了,連洗澡的地方也特別安排了。我們得到他的協助,大家都感到方便。
午膳後,稍事休息,我們就乘坐兩輛大遊覽車作馬尼剌郊外遊覽,參觀了菲律賓大學音樂院,菲律賓大學是惟一的政府大學。菲律賓的教育極為普遍,小學是強迫入學的,每一小村就有一間小學。普通菲律賓青年多數都經過中學教育。當地政府極力協助私校的建立。這裏有八間大學。
跟着我們到過「把拉拿」濾水池,這池是供給全馬尼剌市的食水,我們對這池的效能特別覺得有興趣,因據說將來我們營地食水是這裏供給的。池的旁邊有一大滲水池,喜觀游水的只好望池興嘆,因這天是不開放日的,在這裏我們看見一座菲律賓典型的建築物全都不是木做的,滿東方色彩。這裏是馬尼剌市,四週有山,所以比四處平地的馬尼剌好得多。
大雨依時頃盤而下,各人以保重身體要緊,連忙趕回車上,風馳電掣回到宿舍。時候尚早,還未到用膳的時間,各人就利用這時寫家書。某君有女友四五人,但又懶得分別去寫,就用他在學校來的「印版」法,一於照抄。
晚飯後,黃文運團友的親友帶來了幾桶馬尼剌出名的雪糕,全團得大快朶頤,首次嘗到這般美味的雪糕,尤其是軟椰雪糕。
七月十五日,我們集體拜訪莊清泉先生,在參觀他的製烟廠。剛踏入烟廠就已嗅到濃厚的烟草味,在那家廠的大堂中,莊先生很高興在接見我們,可惜他連日很忙,說話時聲音都沙啞了,他底秘書長李潤才先生就代他向我們說表示歡迎的話。跟着李先生,就帶我們參觀製烟的過程,從抽乾烟葉水份,切片,加味,切絲,卷烟枝等工作全都是用機器。只有包裝工作是用人手的,包裝的女工工作效率極高,一分鐘,平均可包裝三四包。那家烟廠的出品銷路很好,以菲律賓本土為主要市場。
逛馬尼剌市
下午全體乘車遊覽馬尼剌市。市內有很多紀念石碑,著名的如第二次世界大戰無名英雄紀念碑,菲律賓民族英雄荷西,黎剎紀念碑及西班牙最先登陸菲律賓的傳教士勒加士比紀念碑等,都很雄偉。
離市中心不遠有馬尼剌古城的遺址,這城建於西班牙佔領時期,經過多次戰亂已成廢墟。眼見頹然敗瓦使人覺得戰爭是如何可惜,如何殘酷。
城傍有聖奧吉士坦教堂是市中最舊的天主教堂之一。建築得相當莊嚴,義大利式的木圓柱雕刻得很精細,外面粉飾得像大理石一般。走廊牆上的油畫。人物生動,最可惜是差不多每幅畫都給戰時日本兵用刺刀弄花了。教堂內的天花板全是手畫的,畫得像雕刻出來一樣,若不是响導告訴我們是畫的,我們一定以為是雕刻的。教堂內有一座千人塚,裏面塟有二次大戰時殉教的傳教士,無人埋葬的被害者。
聖地牙哥堡
另一處地方使人知道戰爭的後果是如何的,是聖地牙哥堡,這座堡壘再不是電影上中世紀的一般宏偉,它給戰火破壞了,它曾被西班牙人及日本人利用為戰時監獄,民族英雄西黎剎就西班牙人,禁在一間不滿一百方尺的小室內以終其餘年。堡內有一間特別為他而設的博物館,裏面藏有他生前的用品,他的日記,衣服,生活相片,雕刻等。據說他是在歐洲受教育,生性風流,最後愛上一個愛爾蘭女子,未結婚前已被西班牙人拘捕了。學問很好他是一個語言學家,藝術家,醫生,雕刻家,哲學家………。博物院傍有一長形碉堡,是二次大戰時的大屠場,內面陰森可怖,入過去的都覺得陰風陣陣,使人毛骨聳然。
在遊覽車上
在遊覽車上,美麗的女响導底的歌聲把我們剛才看見的從腦海中一一洗去。她是菲律賓大學音樂院畢業生,經多次邀請,她為我們唱出幾首有名的西班牙情歌,聲音悅耳,真是繞樑三日 和我們喊出來的歌聲有雲泥之別!跟着她又教了我們一支菲律賓歌,好在個個都是「醒目人馬」,一教就上口,否則太使她失望了。
接着我們走到馬尼剌大教堂,這是由日本捐贈數萬噸英泥於戰後重建的,全部由菲律賓人設計,窗飾是在義大利定做,吊燈來自西班牙,教堂內之電風琴是由數千支管成為亞洲最大的一座。
進總統府
車乘經過數條繁盛大街後,我們列隊步入總統府,這裏規定假期是開放給公眾戲覽的。裏面最出色的要算是全用竹建成的總府夫人會客室,這是日治時代日本人所建,一几一椅都是用竹做成,相當雅緻。
聖剎巴士坦教堂是西班牙時代建成,由地基以至塔頂是全部鋼鐵建成,地基安有輪子,在地震時不致全座倒毀,據說這教堂已倒毀過二次,每次全座粉碎,只有聖母像安然無恙。
回到宿舍後,我們第二批團員剛從香港飛到歸隊,和他們一起來的有一個英國童子軍領袖,一個荷蘭童子軍領袖。那位荷蘭來的童子軍領袖是個十足旅行家。手執結他自彈自唱,引得十多個知音人和他合唱,有如一個營火大會,把我們一天的疲勞恢復過來。
入營前一天
七月十六日是我們入營的前一日 抽了好幾個「壯丁」先到營地作打前哨工作,將營地圍好,把草割去,當地每日下午一定下雨,所以他們在乍晴乍雨下做得特別辛苦,回來時個個變了泥鴨,忙着向我們訴說營地情形,我們幸運地得到一塊面積不大的草地,面向「那官娜」湖,很近廣場和分區總部,配給糧食又容易,惟一缺點是草長蟻多,他們誇張說那些螞有指頭那麼大,咬人甚狠!聽得我們毛骨聳然,吃飯時他們還口沬橫飛地大談特談,大家心裏總有點不安,他們却吃得津津有味。
在馬尼剌三天逗留後,七月十七日上午我們香港代表團便開始入營,分兩批出發,首批在上午起程,先到營地作初步的建設,其餘的搬運行李用具等。
開進馬奇嶺
營地在馬奇嶺國家公園,離馬尼剌約七十公里,普通交通工具要兩個鐘頭才可抵達。馬奇嶺之北就是美麗的那官娜湖。整個營地分為七個分營,以菲律賓三大群島為名:北呂宋,中呂宋,南呂宋,東西維薩亞斯群島及東西民答那峨。香港的營地就在東維薩亞斯分營內。
竹搭的總部
大露營總部距離我們營地很遠,這個用竹搭的總部是全個營地的行政中心,營地活動委員會,及國際童子軍辦事處以及營地報紙都設在那裏。
總部傍建立了一間全營地唯一用木造的建築物———郵政局,附設銀行及電報局。
大露營市場有多處,裏面販賣種種日用品如攝影器材,木刻,大露營紀念品及童子軍用品等。每一分營都設有救急站,糧食分配站,消防站,浴室,廁所。營地醫院則借用當地的陸軍醫院。
營地東部近入口處有一大廣場,場中建有一戲台,每日各地童子軍就在這裏表演本國的歌曲,舞蹈等,十八日的開幕典禮就在這裏舉行。
十小時建成
第一天的天氣相當好,太陽普照 這對我們建營的工作幫助不少。在短短十多個鐘頭 一座五光十色的「營幕城」就已經稍具規模了。這裏可以說得是營幕展覽大會:最搶眼是阿拉伯科威特鮮紅色的帳幕;芬蘭黃色小營有如蒙古包一般,小部分美國童子軍是住在紅印弟安人營帳裏;菲律賓童子軍大多數住在草和竹搭成的小茅屋,別具一種風俗呢;日本來的又有他們的一套,在用膳營外掛上竹簾,紙燈,如置身東京。
「相見日」
七月十八日名為「相見日」,上午天氣很好,面露笑容的太陽把滿是泥濘的營在晒得乾乾,使開幕禮如意舉行。
各國童子軍代表穿着帶有本國特色的制服,在烈日下列隊操過檢閱台向菲總統致敬。印度的纒綠白包頭巾,馬來亞的戴上回教的黑帽,紐西蘭的衣很很怪,上衣童子軍制服,下穿當地毛利族人的草裙,表現出毛利人與白種人是平等,科威特的領隊身穿全套阿拉伯裝的像在表演一千O一夜,其餘個個頭戴雲白的絲巾,匈牙利童子軍在帽上插有白色的草,據說可知天氣變幻,波蘭代表行經檢閱台時,把紅白色國旗披在肩上,這個動作使千萬觀眾都感興奮。在檢閱遠未完前,陰霾四佈,大雨驟至,但一萬一千多個童子軍不因此而畏縮,若無其事地繼續接受檢閱,八千多個來自菲律賓各省各縣的童子軍已經有數百種不同服飾,有些戴竹帽,呢帽,有些身披簑笠,紅外套,有些穿當地土人服裝。來自高山的童子軍,在檢閱期間表演他們的戰舞。
雨中檢閱
檢閱隊伍在雨淋地滑情況下,一邊左歪右倒,一面又要致敬,一於「死頂」來結束行列。肥美的泥土得到雨水底滋潤積在鞋底上,人人無端端發達重了幾磅,可是難為了兩條腿寸步難移,行不得也哥哥。
接着菲童子軍總領袖域加士向各國代表表示歡迎,菲律賓大主教又為各人祝福。菲總統接着向我們說了幾句話,強調童子軍運動最能訓練未來領袖,全體齊唱大露營歌便告禮成。
這裏的天氣變幻莫測,大雨過後,又是天晴,天氣轉好後,才正式出外結交朋友,在大會每一角落,我們會見到各國童子軍都如兄弟一般,說笑,談天,交換紀念性的地方證章,他們不會因言語不通,而感到隔膜,最低限度這裏有很多義務翻譯。一個只曉英文不懂法文的中國童子軍隨時可以和一個法國童子軍談話,只要有一個懂法語的英國童子軍就行了。我們遇見中國來的或代表別國的華僑更覺親切,原因是我們沒有言語的隔膜。
我們把本是煑西餐的糧食,煑成中餐,這可迎合大部分團員的口味,但石崗來的英童反而吃不慣我們燒的中國菜,只好「潮州音樂」——自己顧自己去煑了。
各國的代表
這次各國代表人數除主人國外,以…(《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屏蔽)…為最多,共有七百人,最少要算以色列了,只派代表一人,鐵幕國家亦有代表參加,他們全都是難民,計有:立陶宛,匈牙利,波蘭,烏克蘭,愛沙尼亞,及蘇聯。蘇聯代表胸前並未有配帶他們的國旗,只不過在袋口上綉上蘇聯字樣。這些代表大多是從美國,澳洲,及英國來的。
「迎賓日」
七月十九日的早晨,我們還未及進早餐,已見人山人海的遊客拖男帶女趕到營地來,最初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來才發覺今天是正式的「迎賓日」。他們抱着好奇的心理探訪每一營地,詢問各國童子軍及風土人情的實情。很多遊客被中西合璧的香港營地所吸引,人人都爭着在我們的漁船模型及瑞獅前拍照留念,有些還拉了我們一起合影,很多人還嘗試以毛筆在留名冊上簽名,光怪陸離,對我們佈告板上之香港地圖和風景明信片尤感興趣,同時很關懷地問我們在這小島的生活情況?驚訝如此小島竟能容納那麼多人口。各式各樣的問題都問到,有些連居住在香港的我們也答不出來。
紀念品搜集
在營地每一角,所遇見的大部份都是菲律賓男女,手上拿着厚厚的簽名冊,要外國童子軍為他(她)們簽名,冊上項目繁多,連出生日期,嗜好,都列入其中,真是不勝其煩,有些還要求一些有地方代表性的紀念品。
禮尚來往
童子軍與童子軍之間很喜歡互相交換地方章及地方紀念品,如荷蘭的木鞋,中國的筷子,澳洲的「回程刀」及菲律賓木刻等。交換的方式有如買賣一般,見貨之後,雙方同意便握手成交。很多甚至交換整套制服,T恤和鞋襪等。其實過份的交換會把大露營的主旨——結交各國朋友——破壞了,不只結交不到朋友,且會影响彼此感情。
記得有一個來自某國的童子軍領袖,在他的營裏地上擺設了種種要換的物品,屈膝團坐有如大商家,傍邊有幾個「軍師」,每有佳品上門必先「咬耳」一番,才可「成交」。這種做法,未免太過生意經了。
三百公頃營地
全個營地約佔地三百公頃,想在十日內遊訪每一國營地是無可能的,況且有些代表團人數少的常常與菲律賓代表住在一起,很難被察覺的。
我們常常想優先到達別國營地,搶先一步做交易,所以四處打探心目中的國家。「請問埃及在那裏?」他着急地問。鼻上架着一副深近視眼鏡的C君不慌不忙地回答:「怪不得你考試「肥佬」,連這簡單地理常識也不曉,埃及就在北非,紅海西面嘛。」「埃及在印度隔鄰呀,書虫!他在問她的營地在那裏。」在傍的加入說。C君只好啞口無言。
菊花茶之功
茶對於英國童子軍是每日不可缺少的飲料,所以大會特別為他們準備了大批茶葉,全個代表團平均每日喝去三百六十杯,為各代表團喝茶最高紀錄。
香港代表除了每日有免費汽水十箱外,自己還煑有涼茶,菊花茶以代替了清水解渴。全團在露營期間並無特別毛病了,這是拜菊花茶之賜也!
在廣場的舞台上,舉辦國菲律濱代表表演他們各種舞蹈 高山族的戰舞,兒童集體舞,男女交際舞及著名的竹竿舞等十數種。晚間同時有烟花表演,設計得美麗新奇,其中有多項是以十屆露營為主題。
「友誼日」
七月二十日名為「友誼日」,全日以小隊為單位,互相邀請進餐,參觀營地及童子軍技術表演,從而增進彼此間感情。
那天起一連四天,每國每日派出代表數人,集體作馬奇嶺附近名勝遊覽,分三組乘巴士出發,地點有森巴樂湖,堅路炳製糖場,荷西,黎剎出生地加林柏,鄧娜安畔河,馬爾繁紀念碑,第加太山脊峽及太爾湖等風景優美,景色怡人之名勝。每一地點間之距離相當遠,悶坐在巴士上很久,而逗留遊覽時間又短,很多人都以參加此種旅行為苦事,沒有參加。
這裏乍寒乍熱的天氣對自溫帶,寒帶的外國代表都不甚適宜,很容易得到肚痛熱氣,傷風等病症,在太陽下工作太久多人受到日灸,但醫療當局對這稱病症都能應付自如。
晚間在舞台上又有精彩的表演,菲律濱國家師範男女學生到場演唱民歌,歌聲相當優美。跟着還演唱當地時代曲多首。香港有多名代表被邀請伴着該校美麗的「五月皇后」遊行,作為這豐富節目的收場曲。
「小狼日」
七千多名從附近省份來的菲律濱小狼隊員,在七月二十一日「小狼日」探訪營地。他們多數和父母一起來,在這裏消磨整天。跟童子軍一起遊玩,學習更多關於露營的智識。
他們的制服與香港的完全不同,整套制服是深藍色,帽的欵式和這裏的一樣,只不過顏色是藍色,鑲黃邊而已。全體小狼一律配帶同一式樣的領巾。
那一天發生了一件不幸的事件:在上午十時三十分,一個十三歲的菲律濱童子軍,在距離營地三公哩外農業學校的游泳池內被溺斃,他是一個童子軍領袖的兒子。據公報說:當日他和四個同伴一起,未得到許可擅自離開大露營營地,到那學校游泳,在池底浸了約十分鐘,才被同伴察覺,拖他上岸,連忙用人工呼吸法急救,但已來不及了。
下午的小狼表演,場面相當偉大,有全體合唱民歌,民間舞蹈,椰樹舞,步法美妙齊整。最值得欣賞的是千人玩具節奏樂,樂聲清脆動聽。
匈牙利代表表演的民歌及舞蹈,歌聲柔和而帶點雄壯氣氛,舞蹈整齊而活潑,完全表現出該國人民的性格。
香港代表團演出
香港代表團所表演的舞獅最能吸引觀眾。單就是鑼鼓和炮竹聲已把四處成千萬的遊客帶到廣場來,「大隻」的比德曾拿起獅頭便舞,生猛非常,每個觀眾都鼓掌讚好。正看得入神之際,炮竹又響,瑞獅而愈舞愈起勁,原來舞獅頭的已換入「亞鉅」(李鉅能),躲在獅尾的李貴霖,禮貌非常,常作九十幾度「鞠躬」,最惹人注目的要算擊鼓的「女黑俠」李佩蘭。全身武裝打扮,鼓法純熟有力,舞完以後,博得全場熱烈掌聲。最失威的就是幾個打功夫的,個個毛手毛腳,這也難怪,那不過是幾個星期速成而已,若不是(師傅)最後一聯急鼓,助助聲勢,恐怕連一下掌聲也沒有。
童子軍總領袖飲涼茶
英聯邦童子軍領袖華倫爵士是次大會的嘉賓。他被邀為此次大露營主持閉幕儀式。那天他特別到訪香港營地,和團員見面時,談笑風生,說對當地忽晴忽雨的天氣,實在的吃不消,他向我們要一杯紅茶,我們沒有紅茶,只好給他一碗「廿四味」他接過來一口氣便飲完,看他飲得相當吃力,但口裏連聲說:「骨!骨!骨!」替香港的涼茶賣了義務廣告。
大家做臨記
北歐斯干的納維亞國家這次出席大露營的人數很少,連丹麥一起也不過是四十八人,所以他們就在香港營地隔鄰建立了一個聯合營地,常常集體行動,成了一個小形北歐集團。芬蘭派有代表六人,其中兩個領袖是當地電台,電視台及報章的大露營營地特約記者,每天携帶着手提電影機,攝取各地有趣的事物,香港營地最近他們,所以我們很多人都做了他的「臨記」。漂亮的女團友用炭熨衣時的神情,陳溥志煑「大鑊飯」的技術等,一一上了鏡頭,從寒冷的北方來到炎熱的菲律賓,他們實在不習慣了,天天嚷着熱,又害怕生病,聽說中國涼茶,菊花茶可以治百病,不時走過來「歎番」兩碗,定定心。
「飛女」曹君跳蹦蹦地回來,歡天喜地說他的國語成績少突飛猛進了,「何以見得呢?」「咸魚佬」羅君不耐煩問。原來「她」可以和說國語的中國童子軍交談大半天。在傍唔通氣爽快的「烏繩」插口說:「其實人家聽了大半天也不懂「她」講什麼!」
「東西交誼日」
七月二十二日叫做「東西交誼日」,那天整個營地都充滿東方色彩有如一亞洲的縮影,因為來自亞洲各國的代表在這天特別為西方來的兄弟演唱民謠,土風舞及服裝表演。
緬甸代表表演當地各族的服色,一面表演一邊歌唱「我愛緬甸」,表示出他們各族的團結,不會受不同的服裝所影响。
龐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屏蔽)…代表團以六百多名童子軍表演一連串精彩的節目。分別在露天舞台,室內劇場及營火會表演,有舞獅,舞龍,舞得神氣活現,在一片炮竹聲,鑼鼓聲,有如身歷中國新年一樣。其他節目有歷史舞台劇,民謠,蒙古及西藏舞蹈等,節目之含意够為四海之內皆兄弟也。
高棉代表穿着多姿多采的服裝,以絃琴伴奏,演唱美妙的民歌,有些音樂與國樂很相似。代表團中有個還是高棉王子呢?
不忘宗教
來自印度兄弟演唱純樸的山歌。印尼童子軍以全竹樂器演奏樂曲,另有一番風味。
代表人數屈居第二的日本代表團,表演豐收舞,穿着和服手持紙燈,以櫻花作佈景,一片東洋作風,為那天精彩節目之一。
馬來亞童子軍的演出是莊嚴的結婚儀式,與西方及中國的完全不同,使我們開開新眼界。
每天我們除了享受一連串豐富的娛樂節目外,對於宗教崇拜也有安排,不論天主教,基督教或猶太教 每日都有定時崇拜,做彌撒。天主教在菲律賓信仰的人很多,差不多他們每一個分營裏就有一個神甫,有小部份而且還有自己的小教堂,宿務代表團建了一所教堂營,簡單而又莊嚴。美國代表團有兩位隨軍牧師,他們是臨時由附近美軍基地調來,以輔助大會牧師。
「水頭充足」
我們團裏的司庫香灼玫除了懂數銀紙外,原來還曉睇掌看相,的確有兩度散手,得閒無事就會「贈你兩句」,說到你祗有「點頭」不會「擰頭。」「亞仙神父」歐陽勇賢以為唔駛錢咁着數,叫她贈番幾句,雖知句句驚人,講中他的心事,全無表情,整日頭搭搭眼濕濕是似是好唔滿意」!
那幾天水的供應已恢復充足,各人以「水頭充足」,理應沖番個涼,大掃除一下。團裏的大肥佬對這最敏感,最先行動,洗完以後大以為了一件事,心安理得,疏忽了雨後泥濘,一時大意,做了一個美妙的滑雪姿勢,成隻變了泥鴨,跟着再來一次,大嘆倒霉。
匈牙利營火會
那天晚上匈牙利代表團邀請了所有東維薩亞斯分營代表團參加他們的營火會。那晚下着微雨,其他代表團以為下雨營火會一定取消,但香港却派幾個代表却依時出席,「頭纜」一拉,人人蜂湧而至,營火會得依時舉行。
匈牙利代表團雖然只得六人,但他主持的營火會,舉行得甚為成功。首先來個「例牌菜」齊唱「大露營歌」,然後他們表演各種舞蹈,歌曲。香港代表跟着第二個表演,據說因為他們到得最早,我們在倉促之未能準備一個好節目。只好硬着頭皮歌唱「點解我鍾意您」一曲之後,四座讚好,這可能是他們不懂歌詞的關係(?)
…(《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屏蔽)…代表團所表演的火環舞相當精彩,其他各國的表演多是歌舞,因為這最容易使人明瞭。
各處代表分別介紹了許多營火歡呼,歌曲及遊戲,有很多歌是我們未學過的,而且很難學,所以我們只依着歌譜唱我們的歌詞,反正沒有人知道。
「深資童子軍日」
七月二十三日「深資童子軍日」的早上八架菲律濱空軍及美國空軍飛機,在營地上空作各項花式表演,三角形,人字形,千變萬化,在天空上留下了很多白煙,怪是好看,掠過大會上空數次後便告完畢。跟着有一架舊式的飛機飛來在頭上打了一圈子,各人以為空軍又有什麼新花樣,靜觀其變。一會兒飛回來,扔下了大量傳單,各人被好奇心驅使,連忙跑過去看個究竟,原來是某汽水廠廣告新術而已,累得我們要清理那些紙張。
華僑關心香港
我們的營地每天都有很多華僑到訪,對我們很關懷。亦有很多慕香港之名的菲律濱人到來。原來他們日常只知道用香港的貨品而又不知道香港的真實情形,特地走來觀觀光。在彼等心目中香港是一個了不起的地方呢!在我們用飯的時候,他們還圍在營外,耐心等,使我們不好意思,趕快吃完去招呼他們了。
咖哩鷄
那天的午餐異常豐富,領得的糧食除了大批罐頭食品外還有十幾隻鷄及八小瓶咖哩,大概是露茜劉之功吧!當值候鑊為了安全針,煑咖哩鷄時只放了二瓶,以為包無「撞板」。人人都給煑得香噴噴的咖哩鷄,引到唾涎三尺,一試之下六十二人被辣得死去活來,阿Q精神的打趣說:「反正連日下雨,吃些咖哩,可以消除濕氣呢!」使人啼笑皆非。
歐洲童子軍表演
「深資童子軍日」的廣場表演與昨天的剛相反,全部節目由歐洲童子軍代表演出。
英國的表演是把九十名童軍分為十組,各組持有每次世界大露營之徽章,圍着白朗海島——童子軍發源地 島上插有英國旗,從海島中以絲帶連貫着各組,分組與組之間又以絲帶連接着,做成一個以白朗海島為中心的車輪然後開始轉動,表示童子軍運動是永恒的延續下去。在輪畔,英童子軍總領袖羅華倫爵士為了紀念童子軍運動創始者貝登堡爵士 特向菲律濱童子軍領袖献上一面金牌。然後以島上的英國旗領導十屆大露營徽章步出廣場。
法國童子軍及幾個突尼西亞童子軍所組成的合唱團,演唱了幾支法國民歌及黑人歌曲。黑白分明真是怪有趣,但從他們的歌聲中,我們根本就看不見有黑白之分。
瑞典代表個個穿上各省不同的服裝,由手提琴單獨伴奏,跳出很有趣的舞蹈。
貝登堡紀念日
七月二十四日是「貝登堡紀念日」,所有木章持有人都參加基維爾聯誼會。附會的個個若配上木章和基維爾營巾,好不威風。馬來亞有個領袖說他的四隻木章可值五千元。
太陽的染色
有個「心水清」的團友,經過數天雨淋日晒之後,我們皮膚上最低限度有十數處不同顏色,計被短襪,長襪,短褲,游泳褲,內衣,背心,襯衫,手錶,眼鏡,帽等遮蔽,而今皮膚曝光不一,這個怪模樣,回到香港不知如何下水。
參觀椰子廠
有一家美商椰子廠在那天邀請了每個代表團幾個代表參觀他們的製造工場。先先放影了一部電影,說明了椰絲的全部製做過程,然後再實地參觀。
參觀完畢後我們被送到該廠經理的住宅,在那裏他們招待了我們在一頓豐富的自動餐,後就在他的俱樂部隨意活動,有在室內籃球場玩球,有的下棋,打網球及游泳,那裏有來自各國的代表,言語方面往往有困難,有時爭得面紅耳熱,但並不會因此大打出手,反而更融洽呢。
大會營火會
大露營的營火會在那天晚上舉行,很多人從未經歷過如此新奇的營火會。營火生了之後,因為場地甚濕,大部份節目都要在廣場舞台上演出,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屏蔽)…的舞龍及其他需要濶大場地的節目才在營火會附近演出。
這個營火會在那種環境下舉行,少了一般營火會的趣味,但有誰能戰勝自然呢?當然在這情況下營火會沒有通常的來得熱鬧,但它何嘗不給我們一種新經驗新感覺呢!
「國際兄弟日」
在七月二十五日之「國際兄弟日」,香港代表團邀請了英聯邦童子軍總領袖羅華倫爵士及各地代表領袖到營地進午飯。屆時,以大鑼大鼓歡迎,好不威風。主要菜色是燒乳猪和最易做的楊州炒飯,以自助餐方式舉行。
很多從未試過這般美味中國菜的,吃完了又添食,(可惜請不到特級校對來作一次評判。)有些拿筷子吃飯,狼吞嚥,比我們還快,原來早已學會,免得執輸;有些用不慣筷子,改用刀叉後,英雄才有用武之地。看他們當時的情形,差點笑穿肚皮。飯後各人都樂意接受刻有「香港童子軍」之匙羹和筷子,以作紀念。
聽說羅華倫爵士就快退休了,六十幾人都爭着以領巾,紀念冊,旗巾等請他在上面簽名留念;忙得他滿頭大汗,應接不暇。
救急扶危
來賓絡續走了之後,很多遊客又湧到,原來很多學校及商店東家特別給他們的學生及僱員一天假期,以便參觀這個第一次在亞洲舉行的世界童軍大露營。路很遠的加以地上泥濘很滑,有一名菲律濱老人,就在我們的營地傍,滑了一交,大腿骨脫了節不能動彈,香港童子軍和瑞典童子軍協助,迅速地,把他送到分營的救急站,交當值醫生救治。
香港代表團被當地報章疑為「攝影大隊」,為的是差不多每個團員都帶有攝影機,有的還背了兩個。有幾個好奇的外國童子軍特地走來,詢問香港的攝影機和菲林是否便宜,以便路經香港時,買些回國。
水的供應在營地上,還是一個難題,地勢較低的可以整日有水,較高的就要使用人力供水,每天軍車及救火車呼呼作嚮地川流不息開到,並不是為了救火,却是供水。
由於水的缺乏,大家都懶得燒開水。那裏的汽水又平,一毛錢一瓶。所以自然去買便得。據云平均每日向童子軍及遊客銷售了萬幾箱。
招牌的設計
各國的營門都以出奇制勝;美國的大堆頭政策,用大幅畫得逼真的貝登堡像做營門;克拉克基地代表以高大的菲美童子軍握手像為記或好像一對「來路」門神;英國的營門另創一格,由該國每一郡縣的徽章砌成,五花八門的;菲律賓的營門多以當地神話主角建成,如宿務的戰士,雷伊泰的半馬半狼怪獸等。中國以古色古香的古代城門,起得高聳入雲,加以地高之故,遠遠就可以看得見。香港的營門可以叫做中西合璧,上半部竪滿旗幟,有點像西方堡壘;下半部有一副「四海之內,皆兄弟也」的對聯;聯傍掛有兩對宮燈,相當好看。北歐的營門極為簡單,利用竹竿搭成歐洲普通農家的門柵;加拿大童軍不忘為他的皮毛做宣傳,在營門上掛了不少皮毛以廣招徠,日本人懂得門面功夫;以典型日本城之面前作營門,大紅大綠,確是好看。
自備糧食
阿拉伯和其他回教代表不能吃大會供給的肉食,遇有配給猪肉時,他們只好吃彼等帶來的羊肉或其他食品,日本來的童子軍從他們祖國帶了不少穀米,作為最初數日的食糧,大概是害怕「不服水土」(?)
菲律賓薩馬島的代表在廣場表演了一連串菲國的歷史故事:麥哲倫登陸記,西班牙佔領戰及菲美之戰等劇,相當迫真刺激。
宿務代表又以麥哲倫航海環球的事為題,演出麥丹之戰。馬尼拉的表演全無半點火藥味,是溫文的民間舞蹈,名字很特別 叫做「依迪依迪」。
深資童子軍活動
以往曾參加世界大露營的代表,那天有一個重聚會。香港有三個代表參加,濟濟一堂,大談往事,深信大露營這種集會是值得重來參加。
深資童子軍活動中最高榮譽如女皇童子軍(英聯邦),銀鷹童子軍(美國,菲律賓),梅花童子軍(中國)等,那天舉行一個世界性的會議,組織了一個聯誼會,以後可以互相作技術上研究。
那天晚上的舞台表演,是十天來最後的一個。錫蘭兄弟表演他們的傳統舞蹈——「金弟安」這種舞是當地每逢大節日所少不了的精彩節目之一。法國童子軍和非洲童子軍合演黑人土風舞。
加拿大代表表演了舉世聞名加拿大騎警的音樂演奏及他們的國歌。
依依「惜別日」
每個駐在馬奇嶺的童子軍都覺得七月二十六的「惜別日」來得太快使之心裏難過,十日來不斷改進成為十全十美的營幕城快要被拆了,每人懷着「迫遷」的心情,留戀着自己心血做成的世界!剛對這偉大營地認識了,和那裏友善的市民剛混熟了,誰願離開它呢?但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奈何!奈何!
搜集地方章的,交換地方性物品的,不肯放過這最後機會,以「知己知彼」去測度人家必定是「寶物留歸後」的,故把藏在箱底的寶物統統拿出來,「盡地一煲」去交換,碰碰運氣。以整天時間空巢而出,以期有所斬獲。
某君以十多元港幣,買了一把古錢串成的錢劍,以為可以拿去換回一把比它價值還高的童子軍刀。遇到合心水的就「落足嘴頭」,說它如何可以斬邪治鬼;對方又鼓其如簧之舌說,他的刀是何等名貴,實用。如是雙方握手成交。回來之後,他向大家展覽他的成績,原來是一把普通菲律賓紀念刀而已,價值最多不過三四個比素,於是大歎做了「笨仔」不已。
正式閉幕
當日下午,大會正式閉幕。每個童子軍都配帶了同一色樣領巾和帽 沒有國家界限之分地,混合在一起手拉手,在柔和的音樂下一同操往檢閱台,向英聯邦童子軍總領袖羅華倫勳爵致敬。他站在台上還禮,屹立不動,直至萬多人之最後一個操過後,他才放下手,他底精神和表現,深為各人所欽佩。
「四海一家」
那天的天氣比開幕那天好得多。溫和的太陽使整個廣場都有生氣,行進時神氣十足,最少不用担心「滑雪」!
在場演奏進行曲的除了菲律賓的軍樂隊和奧,俄代表的樂隊外,還有日本代表的鼓手隊,和軍樂隊一起合奏,玩得很好,搶了不少鏡頭。
在檢閱完畢後,羅華倫勳爵向我們說:「我相信每一位參加這次大露營的童子軍,都會領悟到「四海一家」這句話,不是憑空白說,而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無論在什麼環境,什麼時候,信實,禮讓和友愛比憎恨,猜疑來得好。它們一定會領導我們到達理想的兄弟大同世界呢!
「我們感謝,衷心地感謝所有菲律賓童軍兄弟,他們以不屈不撓的精神,克服了很多困難,使我們得到舒適的享受。我們應該珍惜這份寶貴的友誼!
「當我們回到自己國家時,應以最大決心,將與這裏相同的精神,帶到我們的社會去,施去我們的同胞之間。
「願上帝賜福我們,得以安然回家。」他莊嚴地結束他的演詞。
建設明日的世界
聽了他的一番話後,更覺得這次世界大露營的主題——在今日建設明日的世界——的重要。今日的世界是充滿罪惡,人與人間互相猜疑,互相欺騙,我們理想中的明日是和平的,人人禮讓,互相愛護的大同世界;要達到這般境界,最好由童子軍運動做起了。
羅華倫勳爵以全英聯邦童子軍協會最高獎狀之銀狼勳章一座贈予全菲律賓童子軍總領袖域加士。
菲童子軍總領袖域加士跟着代表菲律賓童子軍以一面菲國旗贈與羅華倫勳爵。
大會旗降下
每個代表團之最高領袖都得到大露營營地主任的一份銀質的紀念品。
全體童子軍分別以菲語和英語唸誓詞後,跟着三聲歡呼,聲高震天,有些高興到連帽不知擲到那裏了。
突然間全場鴉鵲無聲,七位分營營地主任,跟着軍樂隊的伴奏,把大露營的旗幟徐徐降下。降旗完畢,大家熱烈地手拉手,高歌友誼萬歲。樂聲由慢而快,整個廣場上的人都在歌舞,閉幕禮就在歡樂聲中結束了。
全國營地都可以聽到”Maduhay”這句祝語,意是臨別珍重。
電台訪問
馬尼剌電台的採訪員,提着錄音機,訪問我們的營地,問了幾個簡短的問題外,還叫我們演唱一首香港歌。大家對香港童子軍歌的下半節,根本不大熟識,為了不願献醜,臨時改作「啦啦啦……」,誰知那採訪員還大讚我們唱得美妙,各人只有等他走了之後,忍不住才大笑特笑。
這次的香港代表團每個團員特別定製一個綠色行軍袋,那是照美軍的式樣造的,相當實用,但每次找東西時,往往由底翻到面,好容易才「變」了出來,像變戲法一般,所以每當別人想借東西時,為省麻煩起見,最好的藉口是「噢!對不起,我把它放在底呢。」人人都知道翻東西是如何一件苦事,便不會追問下去,這是「亞短」譚君的一貫手法,百試百靈呢。
惜別營火會
那天晚上原本有一個分營惜別營火會,但天不做美,括起大風,又一連下了好幾個鐘頭雨;有幾個營帳也給吹翻了,營火會就此取消。各人只好將惜別的心情,帶到營幕裏,在那裏談了一整夜,以下棋,玩牌來消磨在馬奇嶺最後的一晚!
別矣馬奇嶺
七月二十七日是我們拔營離開馬奇嶺的一天。因為昨夜的大雨,使整個營地都變了又濕又滑,做起工作來相當吃力。幾十雙手臂工作,尤其是那班「撈到化」(樂行團)十分賣力,使我們準時離營。
在巴士上,回頭看見偉大的馬奇嶺已回復它以前真面目。再沒有活潑的童子軍打擾它了,再沒有遊客踐踏它。值得我們留戀的是,在那裏我們已結識不少不同膚色,種族,宗教信仰,生活習慣的兄弟。在那裏我們已做到「四海一家」的初步。在那裏大家已為美麗的明日世界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向着理想的兄弟。大同世界邁進。
MABUHAY!偉大的馬奇嶺!
馬奇嶺神話
跟其他崇山峻嶺一樣,馬奇嶺亦有它的神話,一個動人的戀愛故事,現在仍為當地人傳話。
話說很久以前,馬奇嶺有個美麗的女神,叫做馬利亞.馬姬玲。她是天下所有情侶的保護神,她自己曾經戀愛過,但並不是美滿的。
無論任何人來到她家裏,她一定好好的招待,但因為馬奇嶺的動物全屬她所有,所以她並不歡迎來打獵的人。
在那時候有一名英俊而又克苦的獵人,每天都在馬奇嶺狩獵,日日如常。但有一天政府要他服役,惟一可以免役的就是結婚,所以父母就為他找了一位普通女子為妻。
黃金與愛情
有一天,他為了追逐一頭小猪,追了大半天,還未有結果,穿過了密密的森林,來到一間小屋,原來就是這頭小猪的主人馬姬玲就住在那裏。她並沒有責罵他,反而欵待他進餐。席間他被她底美貌,她底銀鈴一樣的聲音所吸引了,呆不得不知從何說起,差點兒不懂得吃。
後來,他要走了,但她無法挽留他,只得叫他在桌上拿一堆羌,回家送給他的未婚妻。一在路上,愈行愈覺得那堆羌加重了,他便只好丟去一部份。當他回到回家時,他和他未婚妻又驚又喜,發覺全部羌都變了一塊塊發光的黃金。
他完全無心準備他們的婚事,因為他和他未婚妻間是沒有真正愛的存在。婚期愈近,他的憂愁愈深,連他自己也不知這是什麼一回事。
郎心如鐵
每日他都漫無目的地在森林散步,消消他心頭悶氣。就在那時,馬姬玲出現在他面前,她特別說出如何愛他,希望他能和她結婚,因為和那女子結婚就可以免役,所以他裝着無動於中,冷然拒絕了她的請求。馬姬玲當時傷心極了,又沒有好辦法使他回心轉意。最後只好將她一部份心愛的珠寶送給這一對新婚夫婦,然後不知所踪地消失於森林間。
慧劍斬情絲
那個青年獵人那時才如夢初醒,悔恨為什麼不答應她的婚事,但已來不及了。就此和那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子結合。因為這樣他始終沒有把那些珠寶交給她。
從此以後,他就一直沒法見到他心愛的馬利亞.馬姬玲——馬奇嶺之女神。
重臨馬尼剌
七月廿八日,我們可以三五成群地自由遊逛馬尼剌市。在市區最容易使人注意的是那裏的交通工具。最舊的比香港的「老爺」車還舊,最新的有香港尚未有的最新欵車。除了汽車外還有和香港手車同享盛名的馬車。馬車裝璜得古色古香,很好看。最廉價的公共交通工具是改裝得很美麗的吉普車;司機就是老闆,並沒有什麼公司。那裏的巴士有十多間不同的公司,每間只走一條路線。因為有這麼多公司,所以很少設立巴士站,隨時隨地可上落客,有時甚至可在馬路當中停車上落。
斑馬線有效
馬尼剌的斑馬線制度,比香港的實行得好;駕駛者很規矩地讓人過路,行人亦守規矩地在斑馬線上越過馬路。那裏的右上左落行車方法,對我們香港來的真是不便,時刻提心吊胆,以防行差踏錯。墨守「看看右,看看左,再看看右」或會弄巧反拙。
橋,香港還未有,但那裏為了利便「比式河」兩岸交通,建有十多座大橋,形形色色,有鐵橋,亦有士敏土造的。
國語用時方恨少
馬尼剌有很多福建僑胞開的餐館,冰室等。除了招牌還用中文外,一切餐牌是用菲律濱文和小部份英文。點菜時雙方要費一番功夫才弄得清在點什麼;因為他們不懂廣州話,因我們的「香港國語」實在驚人,使對方有如丈八金剛摸不着頭。
不論什麼場合,我們初來的人和當地人談話時,都很難看出他們的表情,當應說是時,他們不會點頭或說聲是,只是動動眼眉,而面部全不作任何表示。住過了十多天,我也見慣了,不覺得什麼奇怪,而且也學會了。
還有一種叫人的方法,並不用口哨,或,聲呼喚,只是輕輕地用牙齒音說:「士士」,我們試了幾次後也十分有效!
香港人受歡
在街上我們香港來的很受菲律賓人注意。他們往往以本地口音驚奇的目光指着我們說:「香港!香港!」初時我們還以為做錯了什麼事;搭訕以後才知道他們很喜愛香港的貨品,所以對我們也發生好感。
拜會菲總統
七月二十九日,那天我們集體訪問菲律賓總統府,那算是舊地重遊了,上次祗是參觀,今日却為了謁見菲總統加西亞而來。六十二人齊湧入了他的辦公室。他向我們說了幾句歡迎的話。我們代表團團長謝炳奎就送給他一些紀念品,還感謝他對我們的幫助。跟着為了免阻碍他的時間,我們以閃電手法列隊跟他一起拍照。他說我們做事迅速,其實我們在宿舍已排演多次了。
其次是到「可口可樂」廠參觀。那和香港的製造廠差不多,規模很宏偉。
參觀喇沙書院
跟着又是自由活動。我們這一組特地走往訪問當地第二著名學府之喇沙書院。該校與香港之聖約瑟書院及喇沙書院屬同一教會。
該校設有幼稚院,小學,中學及大學院,學生以菲律賓為多,中國華僑在這裏攻讀的每多名列前茅,其他有中國血統的菲人成績亦極佳,替國人爭了不少光榮。
除了學術上素為馬尼剌人讚揚外;該校在體育上亦享相當盛名。自己設有室內地板籃球場;籃球隊為當地數一數二勁旅;各項球類,田徑運動發展甚佳,除了可在自己的草地運動場練習外,亦可借用附近的黎剎球場,壘球場,游泳池,籃球場等地練習。該校在運動上的成就。大半有賴於此種設備齊全的場地。
到碧瑤去
七月卅日,晨早五時許,各人已起床準備旅行碧瑤。約莫八時,五十多人便踏進莊清泉先生早為我們安排的長途巴士。和代表團一起往碧瑤的有李潤才先生夫婦和幾位當地僑領。
清早的馬尼剌風景是相當迷人,但每人昨夜實在感到睡眠不足,無心欣賞大好風光,只顧探「周公」,全車除了司機外,個個都呼呼入睡。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下車進茶點,人人精神又為之一振。一路大唱特唱童子軍歌,甚至中西時代曲,無所不唱,幾小時候,到了碧瑤山腳,那裏有很多小販向我們兜售粟米鷄疍 可能知道我們肚子空了,於是一掃而光。
碧搖是個海拔數千公尺的山城,而通往該處之公路相當平坦,坐在巴士上,跟本沒有感覺到是上山。不多時我們進了美麗,曲折的山路區,路的兩傍是種滿松樹的高山,間中有一兩條飛瀑從高處流到山下。漸漸地我們進入了向往以久的碧瑤,那裏的氣溫和山下的有極大差別,不慣的都會覺到寒風透骨。
蜜月勝地
我們全體下榻於當地之青年會,地點很近市區。停當之後,走到那裏一間中國餐館進午餐,莊清泉先生特別到來歡迎我們。
在碧瑤逗留期間我們得到當地華僑,愛國學校僑生童子軍作為我們的響導。碧瑤社會福利機構幫我們安排了不少遊覽節目。當地前女市長曾對我們談及碧瑤近況,介紹了不少名勝,還給了我們一些「貼士」:購物必須講價,她還說碧瑤每年做了不少出入口生意,專辦聖誕樹出口,(因為這裏種植了很多松樹),及蜜月夫婦入口,她還打趣地說我們這一行人就有兩對蜜月的,哄堂大笑,最難為情的是那兩對夫婦了。
萬信宮
那裏這時適值雨季,上午天晴而下午便下雨,所以我們的團體行動多在上午實行。我到過環境幽雅的約翰希營,那裏是遠東美軍休假之所,在那裏除了攝影攞景之外,李潤才先生還以江湖賣藥佬口吻請了李佩蘭要幾度拳腳,以為餘慶,玩得很快,在旁的想偷師都幾難。
據說蔣…(《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屏蔽)…前曾住過萬信宮,是菲總統渡假之所。平時開放給人遊覽,那裏曾經舉行過幾次有歷史性的會議,為碧瑤著名名勝之一。
礦景公園
離萬信宮不遠有一個「礦景公園」,這個本身不很美麗的公園却有種很漂亮的礦石,當地人利用它做了不少石花瓶如烟灰碟等,有生意眼的團友打着算盤預算辦大批石頭回港做些買賣。
獵頭的人
碧瑤的特產商店開價往往很高,較為大件的土人木刻的起碼二三十個比索,還作一半以下就跟你成交了,這裏除了木刻出名外,要算是銀飾物,手工很精細。
據這裏的人說,在碧瑤附近的深山裏的野人每當雷雨交加,他們的住所受損害時,會走到山下人家獵取人頭,相當恐怖,聽到我們毛管豎立,因為這正是下雨天呢!
在吃飯時,不知誰人發起「吃飯前不忘娛樂」,大家唱起來,一檯傳一檯,玩過不亦樂乎,侍者上菜時,各人給美肴吸引過來,一靜一「擦」後,嚇得伙計手忙腳亂,而各個一齊行動,風捲殘雲,來個「見餸忘了娛樂」運動。
騎馬仔
這裏的賓咸公園和郊外俱樂部有小馬出租,價錢也為我們來了而加高,但一場來到,不計這許多。以為騎在馬上就可以像西方牛仔一樣威風,但這理的馬仔並不是十分馴服的,況且各人都是冒牌騎師,它要去東,便去東,它要去西,你就要跟它西行了。高個子的騎上去有如六腳奇馬,肥的走上去差點兒把它壓扁。
「鹹魚佬」騎完之後,大說上當,費兩個比索騎隻「木馬」,真是豈有此理,原來他騎的是隻脾氣相當怪,如何拉它,打它,踢它一樣毫不理會,木然站着,急得「鹹魚佬」差些哭出來了。
菲律賓軍校
八月一日上午,我們代表團一行數十眾,參觀設所碧瑤之菲律賓軍校。這是菲律賓唯一的軍官學校。我們得到軍校教官雷菲少校帶領參觀憑校各部門。走廊上有很多壁畫,說明菲律賓建軍起源,由最初是防海盜始,跟着是抵抗多次外侵,以至現在保衛國土。畫面精彩萬分。
隨使他便帶着我們進入電器工程室及學生課室。每班學生十八人,以每月成績優秀者為班長。全校學生平均以中國人或有中國血統的成績最好,今年成績優越的是位泰國來的學生。
學生優秀
雷菲少校指着墻上的壁畫向我們解釋說:從每年二千多名中學程度投考者中選出三百名,而這些入選者必須是在智力上及體力上比其他為超越。在訓練期間,每日在課室內都有筆試測驗,課外實習,及課餘消遣等。畢業後,他們可以自由選擇到海軍,陸軍空軍或國家保衛隊服務。這間軍校亦接受外國學生就讀,但必須由該國保送,費用由該國家負責。
軍事訓練
普通菲律賓中學或大學都有軍事訓練,訓練期間的學生叫做輔助後備隊,身穿制服,臂上配有就讀學校校徽,在學業畢業後就可以到軍中服務,成績好的可以升做低級軍官。
賓咸公園
在賓咸公園不用駕駛執照就可以駕駛輕型電單車。公園內路面寬濶,成人或小孩一樣可以自由駕駛,而且不用遵守交通規例。電車輪租費本是菲幣八角,乘機加價至四比索;但妙想天開的團友,打着密氣算盤,以為多花幾個披索,玩兩三個鐘頭,可以回港考牌。披風帶雨一樣照蹈,電單車主人無端端發了一筆橫財。
童子軍遊藝會
在那天的下午,當地人士及童軍特地為我們舉辦了一個遊藝會,請了各國在碧瑤渡假的童子軍參加,情形極為熱鬧。來賓有來自亞洲,非洲,歐洲及美洲等地,儼如世界青年大會,加拿大童子軍說這是大露營後的小集會。
第一個節目是碧瑤大學學生所組成的Glee Club演唱歌曲,這個會是由有興趣於歌唱的男女學生自行組織,因在課餘之暇練習,所以成績很好,每當有喜慶事或外來貴賓到臨,他們都被邀請表演,很受人歡迎。
由一個少年碧瑤人介紹下,一群穿着多姿多彩碧瑤人服裝的學生表演當地戰舞和男女求愛的舞蹈。
香港代表團以李佩蘭表演國技,外籍人士大多是首開眼界,第一次看見這種聞名的拳術,大加讚許。
法國來的代表很少,只得兩個法國童子軍和兩個法屬非洲童子軍,又未有預備特別節目,叫大家一起唱一首法國歌,唱得手動腳動,這節目是這次最好的一個。
這個簡短的游藝曾就在大露營歌和友誼萬歲歌聲下結束。
百島羣島
翌日,八月二日我們乘搭長途巴士離開這個有「松樹之鄉」之稱的碧瑤。我們不是直接回馬尼剌,而是向西南行,到菲律賓西部美麗的島群島,一路上巴士震得很利害,我們被拋得不能入睡。
幾小時後,來到百島群島對岸的凌加仁海岸,這裏據說是清朝的林亞鳳登陸菲律賓之地,海邊有一個為他而建的紀念亭,裏面有他和他夫人的塑像。
在海邊別墅用過午餐後,準備渡海到由百多個珊瑚島組成的百島群島,聽說那裏海景很美麗,可惜天雨,未能成行。
珊瑚博物館
我們並不因為未能到那邊而失却觀摩珊瑚的機會,原來海邊有一所漁業博物院,裏面藏有千百種不同的珊瑚和魚類,這都是從百島群島搜集出來的。墻上亦掛有各式捕魚工具,有些魚網設計等像八陣圖一般。此乃用來捕捉不游直線而游角度的魚類。每一結構都經研究,相當精密。百島群島亦出產不少稀世的黑珊瑚。
又回馬尼剌
遊覽完畢後,我們乘車返回馬尼剌,路途相當長 而且崎嶇不平,汽車震得很利害,變得非常「活潑」,隨時有震「散」的可能。在車裏的人被拋得半生半死,想起「適者生存」,個個被逼跟「活潑」,大叫大唱,好容易才挨返宿舍,計計時間我們足足坐了十二個鐘頭車,真的「難為了屁股。」
臨別暢遊
八月三日上午,特別准許我們自由在馬尼剌市盡情遊玩,因為這是大家離開菲律賓回港之前一日。我和李貴霖一起找到兩位菲籍朋友,叫他們駕車帶我們去遊覽以前所未到過的地方。
一路漫無目的地四處兜風,看見很多著名建築物,經過貧民區,唐人街,和美麗的高尚住宅區等。最後我們決定探訪在大露營相識的菲律賓朋友去。那裏叫做小碧瑤;因為道路很像碧瑤一樣曲曲折折和轉彎抹角,所以有此名稱。
探訪菲友
這是我第一次探訪菲人的家庭。除了地方濶大外 與香港普通人家佈置沒有多大分別。談話間覺得他們很友善及喜容。請我們吃了些家常食品。他們對中國很多事物很感興趣,不斷問及,因為他們知道的很少而又不詳盡。從舞獅,占卜,生草藥以至打麻雀,無所不談。還想叫我們打兩圈,因為麻雀這玩意在馬尼賓非常流行;但我們實在不大懂所以推却了。
冷食一頓
為着趕返宿舍參加一項重要集體節目,隨便在路上找間菲人飯店,「醫醫肚皮」。那種飯店和香港的完全不同,櫃圍上,玻璃櫃擺滿了各式菲律賓小菜,全部連湯和飯都是冷的。只有當「冷盤」怱怱忙忙吃了一頓,便返宿舍去。
多謝僑領
當地僑領莊清泉先生和李潤才先生對香港代表團逗留菲律賓廿多天來的盛意招待;從食宿以至在馬尼剌及碧瑤各地遊覽事項,都給我們招待,使我們衷心感謝。相信若不是彼等慷慨幫忙,這次旅行一定不會有這般美滿。為了表達我們的心意,特地在是天下午探訪他們向他們辭行兼道謝。
一行六十多人,和一輛貨車裝滿了獅鼓,帆船等的行列,很惹路人注意。有人笑說這是廿世紀的陸上行舟呢!
一帆風順
到了莊先生的辦事處,我們曾作舞獅助慶,情形很熱鬧。隨着我們以香港的帆船贈與莊先生 算是代表團送與他的禮物 祝他事業一帆風順,由莊先生女公子行了象徵式的下水禮後,接受了這一艘帆船。
代表團團長謝炳奎又以銅質紀念牌一座贈與李潤才先生。
剪髮與洗衫
在未到菲律賓以前,人人都知道那裏理髮工錢很貴,所以大部份人在香港剪了平頭裝,以為可以封閉「理髮費」之門,再沒有其他東西使我們多用錢了。在去碧瑤前各人以衣物很多是骯髒,大家以為費用不費,不若送到洗衣館清理一下,誰知清單開來相當驚人,比起營地的洗衣店的價錢有如小巫見大巫,各式衣物,長短內衫也不同價格,連聯在褲子的褲帶也另計錢,有些人想連衣服都不要了,因為再買新的也是這般價錢。價格貴還不止 在單上還註明「因為我們趕工,加收百分之五十!」這回顧得頭來忘了衣服,一樣捱貴。
歸來相見不相識
八月四日,香港代表團啓程回港,巴士向着機場進發,馬尼剌美麗的風景使人留戀,熱情凡菲律賓人在路上向我們揮手,這種情景令人不捨得離開這個大都市。
在機場上有很多菲律賓朋友送機,莊清泉先生,李潤才先生,各僑領及菲童子軍代表走來向我們話別。各人懷着高興的心情向送機的人,向馬尼剌說句再見!
經過兩小時零五分的飛行,國泰航空公司的「電星」機把我們安然載返啓德機場。歡迎我們的人差點相見不相識,因有大家都哂黑了,更個個戴上菲律賓的竹帽,有如馬奇嶺山下的菲人。























